村长叹了口气,从腰里摸出烟袋点上,吧嗒了两口才开口。
“这个秦大勇,说起来就让人头疼。他爹之前投机倒把被抓了,他娘早死了,就剩他跟秦双双两个相依为命。他从小就不学好,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,被抓住关了几个月又放了出来,出来后还是老样子,谁家丢东西了,头一个就怀疑他。”
“秦双双呢?”肖怀瑾问。
“秦双双那丫头,长得不错,就是命不好。嫁过去没两年,男人就死了,婆家说她克夫,把她赶了出来,她带着个儿子回了娘家。跟她哥住一块儿,日子过得紧巴!至于她跟程家那小子……”
村长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我跟人打听过,平时也没见他们走得近,但确实有人见着他们往小树林里钻。”
肖怀瑾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,又问了几句关于程霄的事,村长说得不多,但每一句都很有分量。
程霄在村里的名声不错,但村长这种老江湖,看人的眼光比一般人毒,他虽然没有明说,但话里话外透出一种意思。
程霄这个人,太会做人,反而让人心里不踏实。
肖怀瑾从村长家出来后,直奔公安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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