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你拾起第一片残镜的那一刻,这一天,就早已注定。”
短短一句话,瞬间击穿我所有疑惑、所有迷茫。
我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声音沙哑颤抖,急切追问:“爷爷,您早就知道?知道古镜藏着时空秘密?知道拼接它,就会被时空管理局追杀、定罪?”
镜面中的爷爷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淡然,仿佛早已看透千年宿命、所有棋局。
镜面中的爷爷微微颔首,神色平静得近乎苍凉,像是看透了两代人逃不开的宿命枷锁:“我滞留荒原半生,隐姓埋名、闭口不谈归途、始终不敢集齐双镜,非我怯懦,是我不敢破局。”
“这面青铜镜,是荒原千年战乱的根,是这片时空壁垒的锚,更是高悬在所有跨界者头顶的刑律。”
“千年碎裂,千年沉寂,困住山河气运,困住苍生轮回,也困住了我们林家两代人的宿命。”
他语气平缓,缓缓道破所有尘封秘辛,补全了我所有残缺的认知。
“时空管理局守的从不是安稳,是固化的宿命。这片荒原的血海苦难、世代厮杀,是他们既定轨迹里的‘合理结果’。任何人胆敢打破轮回、救赎苍生、扭转定数,便是触犯天规,必被追责。”
“我半生蛰伏、只守不攻、隐忍不发,不是无力终结乱象,是我一旦集齐古镜,时空浩劫便会提前降临。我活着,是为铺路;我隐忍,是为等你。唯有你,能走完这步险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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