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……
凯瑟琳……
她怎么会在这里?
她不是已经被我逼走了吗?她不是应该远离这片是非之地,远离这场宿命杀局,找一个安全的地方,安稳度日吗?
无数个疑问,在我混沌的脑海里盘旋,可我却没有力气去思考,没有力气去求证。我只能任由那熟悉的针灸手法,一点点缓解我身上的痛苦,任由那股清凉,一点点驱散我身上的灼热,任由那双手,温柔地呵护着我。
我能隐约感觉到,那双手在微微颤抖,似乎很紧张、很害怕,指尖的冰凉,渐渐被温热的泪水浸湿。有温热的液体,落在我的脸颊上,顺着我的肌肤缓缓滑落,滚烫而苦涩,那是泪水。
是她在哭……
她在为我哭……
心底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涩,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痛。我想睁开眼睛,想看看她,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,想告诉她,我知道错了,我知道她所有的委屈与隐忍,我知道她所有的付出与守护。
可我依旧没有力气,眼皮依旧沉重得无法掀开,只能任由泪水,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落,与她的泪水交织在一起,滴落在冰冷的黄沙上,诉说着无尽的愧疚与思念。
针灸的清凉,渐渐蔓延至全身,身上的燥热与剧痛,缓解了许多,意识也渐渐清醒了一些。我能隐约听到,她压抑的啜泣声,很轻、很柔,却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担忧,每一声,都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在我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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