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声张,没有告知穆塔尼,没有惊动任何一人。
越是大战将至、人心惶惶之时,越不能随意动摇军心、猜忌王族。没有确凿证据,贸然揭发只会引发内部骚乱,自乱阵脚。
我要的不是仓促定罪,而是查清所有隐秘,看透对方所有图谋,再顺势布局、一网打尽。
这一等,便是整整一夜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,晨雾笼罩营地,湿气沉沉。
暗卫悄然折返,单膝跪地,低声汇报探查所得,每一句话都冰冷刺骨,彻底撕开了卡鲁内部潜藏的致命毒瘤。
“回军师,昨夜穆沙三更趁夜离营,绕行三里荒谷,避开所有哨卡暗探,与三名身着北疆服饰、腰佩恩达铁牌的密使私会,全程密谈近半个时辰。属下靠近窃听,摸清全部内情。”
暗卫顿了顿,字字清晰,道出惊天秘事:“穆沙早已心生反意,极度忌惮军师威望,怨恨酋长固守旧规、重用外客。他暗中联络恩达,许诺可为恩达大军引路,泄露我军布防、瘴泽地形、防疫部署与粮草囤积重地。”
“他向恩达请命,待恩达踏平卡鲁、破城之后,斩杀酋长穆塔尼与军师您,拥立他为新任卡鲁酋长,从此卡鲁臣服恩达,世代俯首称臣。”
轰!
真相落定,寒意在心底瞬间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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