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当众无视所有人的猜忌、强行力保她,可我无法欺骗自己,无法抹去那方丝巾上的雷诺徽记,无法忘记她深夜藏信的诡异失态、无法忽略那枚青铜镜同源的神秘吊坠。
人群散去,躁动平息,我带着凯瑟琳回到私密营帐,遣退所有侍从,隔绝所有外人。
帐内灯火摇曳、氛围沉闷压抑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短暂的安静之后,积压在心底所有的疑惑、猜忌、隐忍、挣扎,终于彻底爆发。
我转过身,静静看着眼前泪眼婆娑、满目委屈的姑娘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克制已久的颤抖:“我问你。”
“那日夜里,你帐中藏起来的那封信,到底写了什么?”
一语落地,凯瑟琳浑身骤然一僵。
方才所有的委屈、无助、柔弱瞬间凝固,她猛地抬头看着我,眼底满是错愕、慌乱、难以置信。
她以为我全然信任她、全然相信她的辩解,却没想到,我心底一直藏着最深的疑虑。
“你……你看见了?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一丝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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