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带护卫,没有披重甲,只一身轻便衣衫,手握短刀,坦然直面满目尸山血海,直面远处雷诺阴沉的目光。
穆塔尼在身后急得大喊:“林默!危险!别孤身靠前!”
我抬手示意他不必多虑。
雷诺此刻不敢放箭,不敢冲杀,不敢坏了战场规矩。他若此刻杀我,便是落人口实,失了军心,残部只会拼死反扑,得不偿失。
我走到恩达残部聚集的山谷口,停下脚步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传遍整个山谷:“恩达已死,大势已去。你们还要继续打吗?还要白白送死吗?”
山谷里一片死寂,只有伤兵微弱的**声回荡。
我继续开口,语气坦诚,不画大饼、不欺瞒哄骗:“我知道,你们手上有血,你们跟着恩达打过卡鲁,抢过草场,杀过族人。但若你们此刻放下兵器,我卡鲁既往不咎。”
“归顺者,有饭吃,有衣穿,有草场安家,妻儿老小皆保平安。”
“愿当兵的,编入我卡鲁军伍,按功受赏,同享战功荣耀。”
“愿务农放牧的,分到土地牛羊,安稳过日子,再无征战之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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