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!凯瑟琳姑娘!我们找到清毒草了!”
我和凯瑟琳同时回过神,脸颊都微微一红,连忙避开对方的目光,朝着族人们呼喊的方向走去。虽然,那股暧昧的氛围被打断了,但我心中,却已经留下了她的身影,那种异样的感觉,像一颗种子,在心底,悄悄生根发芽。
随着改良后的草药,越来越多地投入使用,伤员们的病情,恢复得越来越快。穆塔尼酋长,体内的黑毒,已经基本清除,脸色红润,浑身充满了力气,已经能够重新带领族人们,进行训练,加强部落的防御。他看着我和凯瑟琳,脸上总是露出欣慰的笑容,常常对身边的亲兵们说:“林军师和凯瑟琳姑娘,真是我们卡鲁部落的贵人,有他们在,我们的部落,一定会越来越强大,我们的族人,一定会越来越幸福。”
族人们,也越来越敬佩我和凯瑟琳,无论是我改良的草药炮制方法,还是凯瑟琳的现代急救知识,都让他们受益匪浅。他们常常会主动,为我们送一些新鲜的水果和食物,会主动,帮助我们采摘草药、炮制草药,会主动,照顾那些受伤的士兵,整个卡鲁部落,都充满了温暖和希望。
我和凯瑟琳,依旧每天在临时医馆里,忙碌着,斗嘴着,暧昧着。我们一起,看着伤员们一个个康复,一起,为部落的未来,努力着。我以为,这样的平静和温暖,会一直持续下去,我们会一直搭档行医,一起,拯救更多的人,一起,守护好卡鲁部落。可我没有想到,一场更大的危机,正在悄然酝酿,正在朝着我们,朝着卡鲁部落,快速逼近。
那天下午,阳光正好,临时医馆里,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。我和凯瑟琳,正一起,为一名重伤的士兵,更换伤口的药泥。我负责涂抹药泥,凯瑟琳负责消毒、包扎,配合得十分默契,嘴里,还不忘斗嘴。
“林默,你这药泥,又拌得太稠了,你是不是故意的,想让我包扎的时候,更费劲?”凯瑟琳一边用无菌纱布,小心翼翼地包扎着士兵的伤口,一边吐槽道。
“我这是为了让药泥,能更好地贴在伤口上,提高药效,好不好?”我一边收拾着草药,一边反驳,“倒是你,包扎得太松了,万一药泥掉了,又得重新换药,更费劲。”
“我包扎得松吗?我这是按照标准来的,既能固定药泥,又能保证血液循环,不像你,只会瞎指挥。”凯瑟琳不服气地说道。
“我瞎指挥?上次是谁,把纱布包扎得太紧,导致士兵的胳膊,都肿了起来,还是我用针灸,帮他疏通了经络,才缓解了肿胀?”我挑眉反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