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们怎么被你儿子逼死?还是来替即将被饿死的我们收尸的?”
狄安娜放下双手。
“我来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女人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你儿子刚才要逼我脱裤子换几个破罐头,你现在跑来轻飘飘地说一句道歉?”
这句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狄安娜的脸上。
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这辈子,她在国会山经历过无数次激烈的辩论,面对过最难缠的政敌。
她总能找到完美的措辞去化解危机。
但现在,面对这三个饿得皮包骨头的流浪者,她连半个字都憋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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