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达盯着丽莎那张满是剥落人皮的脸。
“你能交流吗?”
“听着,我不是保护伞公司的人。”
一句话脱口而出。
死马当活马医。
在地下实验室,丽莎对保护伞制服表现出了极端的仇恨。
这句话或许有用,也或许没用,但艾达是真没办法了。
可丽莎的动作却停滞了,贯穿墙壁的触手没有继续发力。
那颗畸形的脑袋微微偏转,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极其粘稠的摩擦音,拼凑出极其生硬的音节。
“骗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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