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已经猜到了。”
艾达手指猛地收拢。
“爸爸和妈妈……他们早就死了。”
丽莎低下头,看着水面上自己倒映出的那半人半怪的影子。
水波晃动,把那张漂亮的脸和丑陋的身躯割裂开来。
“那么长时间……每天都很疼。”
“他们不会来接我了。”
这几句话说得断断续续,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哭喊。
有些谎言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自己。
十几年暗无天日的活体解剖,无数次病毒变异带来的撕裂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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