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抱住膝盖,极度的委屈瞬间冲垮了她一直以来强撑的坚硬外壳。
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砸了下来。
她用力咬住下唇,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抽动。
她抬起手背,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越擦眼泪涌得越凶。
凭什么?
她问自己。
她跟着里昂从农场一路杀到这里。
她经历过生死,经历过绝望。
她把这座监狱当成家,把这些幸存者当成需要保护的同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