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。
只有天花板上的血水滴答滴答往下落的动静。
坐在桌子前的通讯员大脑彻底宕机。
他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,视线完全无法聚焦。
这根本不符合常理。
一个看起来不到一百二十磅的女人,一拳打碎了一个成年壮汉的脑袋。
这他妈还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?
窗边的狙击手最先反应过来。
他距离窗台上的步枪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。
他猛地转身,双手直接扑向那把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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