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屑横飞,伴随着面骨碎裂的脆响。
艾达没有停手,手臂肌肉再次膨胀。
顺着窗台的边缘,推着狙击手的脑袋一路向前猛搓,墙壁上留下一道极其刺眼的暗红色血痕。
狙击手的脑袋在剧烈的摩擦和挤压下,彻底变了形,脑浆涂满了玻璃窗。
他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,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落到窗台底下。
门口的光头此时终于从极度的惊骇中回过神来。
他没有去拿挂在胸前的M4突击步枪。
距离太近了,枪根本施展不开。
他极其果断地伸手去拔腰间的手枪。
艾达解决完狙击手,直接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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