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窗户被推开。
一根黑洞洞的枪管从窗户里伸了出来。
带着高倍瞄准镜。
所有囚犯的心都猛地沉了下去。
就连那些狱警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
这个疯子想干什么?
德怀恩的声音通过对讲机微弱地响起,离得远的囚犯只能伸着脑袋听。
“是不是觉得死了就解脱了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戏谑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只要装死,就可以逃避劳动?”
“我告诉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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