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他们会挨个排查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。”
“你,我,他,还有走廊里那些哭爹喊娘的病人。”
里昂的目光转向那个年轻医生。
“你觉得,他们会怎么排查?”
“他们看到一个发烧的,会怎么办?看到一个咳嗽的,会怎么办?看到一个因为恐惧而浑身发抖,被误以为是病毒发作前兆的,又会怎么办?”
“他们不会冒险。”
“他们会用一颗五点五六毫米的子弹,来解决所有潜在的风险。”
“这栋医院,在他们眼里,不是救死扶扶伤的圣地。”
“这是一个巨大的病毒培养皿。”
“而我们,就是培养皿里那些不知死活的细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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