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的话,切开了诊疗室里最后一点虚伪的和平。
因为这就是即将会变成现实的场景。
这名医生的脸色,如今比他手里的酒精棉球还要白。
他不是没想过,只是他不敢去想。
现在,这个亚裔男人,把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,血淋淋地摆在了桌面上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医生松开了缝合针,双手撑在桌子上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他们不会……这是美国……我们有法律,有全世界最健全的法律……”
里昂从诊疗椅上站了起来。
他因为需要处理头上的伤口,头发已经剪掉,现在变成了光头。
不过好在伤口已经处理完毕,那伤口被粗暴地缝合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上面,已经不再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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