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监狱那带着铁栅栏的窄窗,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斑驳的长影。
昨晚狂欢留下的狼藉还没被彻底清理,满地都是垃圾。
里昂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,被子的一角垂在地板上。
昨晚那场冷暴力进行得相当彻底。
艾什莉这女人狠起来是真能忍,一整晚背对着他,硬是连个身都没翻,搞得里昂最后只能数着窗外囚犯们巡逻脚步声才勉强入睡。
他看了一眼身侧,床位已经空了。
被窝里还残留着一点极淡的香气。
里昂自嘲地笑了一声,昨晚那句嘴欠的笑话确实杀伤力有点大。
在这个朝不保夕的时代,这种男女之间的小摩擦反而让他觉得活着。
他站起身,走到洗脸盆前,用冰凉的冷水拍了拍脸。
镜子里还是一个大光头,不过已经长出了一点毛,胡茬也又长长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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