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的办公室里,灯还亮着。
他靠在椅子上,双脚翘在桌沿,手里把玩着一个黄铜打火机。
“咔哒,咔哒。”
清脆的金属开合声是这里唯一的声音。
他知道莉莉一定会来。
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,要么彻底崩溃,要么就用最极端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屈服。
而且,她也不得不来。
下一次她父亲再犯病,失去信用的她可不会再得到他的任何施舍。
所以,为了她那有病的父亲,她必须要来!
果然。
“叩,叩,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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