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他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。
他看到,狱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聊的无非是球赛、女人和薪水,每个人脸上都写着麻木和倦怠。
他们是秩序的维护者,但也是秩序崩溃时第一批逃跑的人。
他又将目光投向犯人。
马库斯依旧是B区的‘国王’,身边簇拥着他的打手,享受着众人的敬畏。
而那些稍弱的犯人,则像鬣狗一样结成小团体,为了半根烟,一包零食,就能大打出手。
这里没有忠诚,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暴力。
想在这里建立自己的势力,靠钱?没用。
靠个人魅力?可笑。
靠武力?他一个人,能打几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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