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从老旧的淋浴头里哗哗地淌下来。
淋浴系统最近出了问题,水很凉。
莉莉站在下面,任由那股子寒意渗透皮肤,钻进骨头缝里。
她用一块肥皂,一遍又一遍地擦洗着自己的身体。
像是要搓掉一层皮。
她想洗掉的不是污垢。
是拉里的血,是里昂的味道,是过去黏在她体内的“屈辱”液体。
可她越洗脑子就越清醒。
玛姬的话,像一把该死的电钻,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里昂不是屠夫。”
“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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