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森的房间。
道恩正用一小块蘸了酒精的纱布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汉森手背上的一道划伤。
那是刚才在混乱中,被一个垂死挣扎的“叛徒”用指甲抓出来的。
“嘶……”
汉森倒吸一口凉气。
酒精的刺痛让他那根因为过度亢奋而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。
他看着道恩。
看着她低着头,那柔顺的金发从耳边滑落,专注于他手背上那道微不足道的伤口。
那副认真的模样,像是在修复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一股原始的冲动,混合着刚刚经历过一场屠杀后残余的肾上腺素,在他小腹升腾。
他反手握住了道恩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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