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里尔,你擅长追踪,你来开车。”
皮卡像幽灵一样在后方几百米处吊着,利用地形和植被完美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。
这种追踪战对达里尔来说就像是饭后的消遣。
里昂在后面那辆车里看着达里尔的那辆车,忍不住对旁边的T仔嘀咕。
“我打赌,达里尔的祖上肯定出过几个像样的印第安追踪者,不然这没法解释。”
吉普车在开了约莫三英里后,停在了一个荒废的加油站路口。
四个伍德伯里的人跳下车,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掏出水壶大口灌着。
领头的是个络腮胡,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跋扈。
“他妈的,总督最近是不是疑心病又犯了?”
络腮胡把水壶重重砸在引擎盖上,语气不满。
“上次去亚特兰大那破养老院,咱们跑了几十公里路,结果到了那儿连个活人的影子都没见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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