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忘不了在基地里被当成实验品的感觉。
那些让他觉得疼痛难忍的针头,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看他时那种混杂着希望和贪婪的眼神。
他墨菲不是救世主,只是一个罪犯。
同时他也是一个携带着抗体的血包,一个会走路的培养皿。
等到了加州,他会被送进一个更大更先进的实验室,血液被无数的针头抽干,肉片被无数的仪器分析,直到榨干他身上最后一点价值。
然后呢?
他会被永远地囚禁起来,成为人类文明最后的纪念碑?
去他妈的人类大义!
老子只想活着!
像个人一样活着,而不是像个被圈养的牲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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