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黎明。
米琼恩是被一阵压抑的啜泣声吵醒的。
她猛地睁开眼,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瞬间从墙角的阴影里弹了起来。
是唐娜。
那个精神已经快要崩溃的女人,正抱怨着这个世界。
她抱着膝盖,缩在熄灭的火堆旁,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,发出无助的呜咽。
泰尔西靠在另一边,已经累得睡死了过去,鼾声打得像台破旧的拖拉机。
萨沙则警惕地坐着,怀里抱着那把手枪,但眼皮已经像灌了铅一样,在打架。
米琼恩烦躁地啧了一声。
她讨厌这种感觉。
这种被迫成为一个团队主心骨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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