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库斯的身体死了,但他的恨,他的知识,他的一切,都被我继承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水蛭的生命很短,它们的记忆只是一些简单的捕食本能。”
“但我,”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我拥有了马库斯一生的记忆,从他出生到他被你们眼里的同伴背叛。”
“我记得他童年的玩具,记得他第一次解剖小白鼠时的兴奋,记得他创造出始祖病毒时的狂喜。”
“当然也记得威斯克对他开枪时,子弹撕裂皮肉的触感,还有心里的痛。”
“那么,你来告诉我。”
他直视着里昂。
“我要怎么证明我是水蛭还是马库斯?”
“或者干脆说,这有区别吗?这重要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