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到人,但他能确定刚刚自己就是被偷窥了。
是马库斯。
错不了。
除了那个玩水蛭的老变态,里昂想不出还有谁会在这里。
这家伙竟然还待在这里,都过去两个月了。
要是能控制这头母体,自己这趟绝对没白来。
没过多久,火车头那特有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。
瑞克他们开着那列火车,绕过了断桥,沿着另一条备用轨道开了过来。
火车停在不远处。
瑞克带着人跳下车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里昂,怎么了?”瑞克看到里昂的脸色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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