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叉着腰站在一旁,叼着草根,眼神在那群新来的伍德伯里劳动力身上来回扫视,思绪却飘到了那条狗身上。
“你刚才说那狗怎么了?”
肖恩吐掉半根,皱着眉头问。
达里尔没抬头,说道:“我是说那玩意儿成精了。”
“那是一条杂交的澳洲牧牛犬,左耳朵缺了一半,我在北边的树林子里跟了它两天。”
“它能精准地避开我设下的每一个陷阱,甚至还会故意在那儿拉一堆屎来羞辱我。”
“最离谱的是,我曾亲眼看见它潜进了一个废弃的露营地,用嘴咬着罐头起子,在那儿撬一罐狗粮。”
肖恩冷笑一声,显然没当回事:
“得了吧,达里尔。你是不是最近看行尸看多了,产生幻觉了?”
“狗会开罐头,那明天行尸是不是该学会开坦克了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达里尔站起身。
“它见到人就躲,聪明得不像个畜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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