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。
这个数字听起来很短,对于正常人来说只是一晃而过。
可对于现在的伍德伯里,这七天时间让他们以为自己熬了七年。
第四天的时候,伍德伯里的空气里已经不只是腐肉的酸臭了,还多了一股子绝望发酵后的馊味儿。
那味道比尸臭还难闻,当然,是心理意义上的。
莫尔正躺在一张沙滩椅上,翘着二郎腿,用高尔夫球杆有一搭没一搭地捅着一只被铁链拴住的行尸的眼窝。
“嘿,里昂,你说对面那帮孙子现在在吃什么?”莫尔吐掉嘴里的草根。
“我猜是皮带,或者是他们邻居家的狗。”
“管他呢,吃什么都行,跟咱们无关。”
里昂正在用一块鹿皮,仔细擦拭着他的宝贝黄金沙鹰。
这是格伦和鼠老大他们送给他的,之前是文森特的专武,现在变成了里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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