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迪斯·詹纳对莫尔说道。
“莫尔先生,我想你对省事这个词的理解有点偏差。”
“那些在大街上游荡的行尸,大脑早就在几周甚至一个月前就被病毒啃成了一团浆糊。”
“我们要的是阻断,是预防,是在病毒接管大脑皮层之前把它踢出去。”
“你抓个烂掉的行尸回来,难道指望疫苗能让它想起自己生前是个喜欢喝下午茶的绅士吗?”
莫尔冷哼一声。
他靠在不锈钢实验台边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带血的猎刀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“听听,这就是文明人的逻辑。”
“你们想救人,所以得先找几个大活人,把他们绑在这儿,看着行尸一点点啃开他们的脖子。然后再给他们打上一针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的药水?”
他吐了一口唾沫,正中那个锃亮的垃圾桶。
“还说自己拯救全世界,这他妈跟杀人放火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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