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菲穿着那件滑腻得像泥鳅皮一样的白色真丝睡袍,大摇大摆地穿行在疾控中心的金属走廊里。
他的脚趾缝里还残留着高档地毯的绒毛感,手里捏着一个盛了半杯威士忌的冰块杯。
守在拐角处的两名大兵挺得像两根电线杆子。
当墨菲路过时,他们几乎是同步地低下了头,动作机械得让人怀疑他们后脑勺是不是装了发条。
墨菲停下脚步,歪着头盯着其中一个士兵的眼睛看。
那双眼睛里曾经属于军人的锐利和服从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蒙蒙的质感,就像是蒙了一层雾的廉价玻璃。
“嘿,伙计。你这领带歪了,知道吗?”
墨菲伸出那只青蓝色的手,动作轻佻地扯了扯士兵的领口。
士兵没有任何反应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在半个小时前还让墨菲爽得头皮发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