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疼,但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开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积木,每一块骨头都不受控制。
可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受的,是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。
这算什么?
昨晚还抱着老子说要帮忙,今天就把老子往死里揍?
他看着艾达那张冷冰冰的脸,看着她那双没有丝毫波动的凤眼,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这个女人,该不会是在玩弄自己吧?
先给颗糖,再狠狠地甩上两巴掌。
把自己当成什么了?
这是故意钓着自己?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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