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比谁都清楚,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被火烧死?”
卡罗尔的心像是被攥住了。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总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。
她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当初在采石场,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,挡在那个只会对老婆孩子动手的爱德面前。
因为他看到爱德,就相当于看到自己的父亲。
“我妈死了没多久,那老混蛋就因为不知道什么屁事,被关进了局子。”
达里尔继续说着,手里的刀锋划过木头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然后,就只剩下我和莫尔了。”
“莫尔教我打猎,教我怎么剥掉一只松鼠的皮,教我怎么拧断一只兔子的脖子。”
他抬起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,看了看。
“他也教我打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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