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呆地看着里昂,看着那壶很快就被装满的黄色液体,大脑直接宕机。
这是什么路数?
羞辱?
还是什么他无法理解的神秘仪式?
难道这个人的计划,就是让终点站那帮杂碎……喝尿?
里昂提上裤子。
他把那个水壶递到了葛瑞面前。
“拿着。”
“这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存货,一下午我都在憋着。”
葛瑞机械地伸出手,接过了那个水壶。
“你的任务很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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