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静止了。
周围的嘲笑声和口哨声,都变成了遥远而又模糊的背景音。
他感觉手里的砍刀重得要命。
他想动,却动不了。
他忘了自己在哪,也忘了自己要干什么。
“操,那软蛋吓傻了?”
“我赌他撑不过十秒!”
铁丝网后的男人们笑得更放肆了。
他们等着看好戏。
等着看葛瑞被扑倒,被撕开喉咙,等着听他那动人的惨叫。
一个几乎与行尸的嘶吼融为一体的声音,钻进了葛瑞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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