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里太挤,太乱,太脏。
孙癞子这种货色只是明面上的麻烦,真正的麻烦在后头。一个十一岁的丫头,放在这种地方,就像块肉扔在野狗堆边上,谁都可能上来啃一口。
“这两天还有人欺负你没有?”他问。
沈小鱼先摇头,过了两秒,又小声道:“前天晚上有人来翻东西,把我那半块饼偷走了。不是孙癞子,跑得可快了,跟猫一样,我都没看清。”
“人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小鱼抿了抿嘴,“影子灰灰的,眼睛还亮了一下。”
沈渊皱起眉。
就在这时,他鼻子忽然又动了一下。
一股味儿,从棚子后边的排水沟那儿飘过来。
腥,臭,还带着点潮湿的土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