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照着路,风一吹,火头一窜一窜的,映得墙根一片发红。
赵铁走在前头,腰里别刀,手里提着一杆短枪。周什长则拎着一把钩叉,那玩意儿本是勾草垛和死畜用的,现在拿来对付沟里窜的东西,倒也合适。
一路往城西走,越走味儿越冲。
等到了难民棚,棚子外头已经围了不少人,一个个缩着脖子,眼神惶得厉害,看见守备营的人来了,才像是抓住了什么活路。
“军爷!军爷真有东西!”
“刚入夜那会儿,棚后又有响动!”
“我家娃娃都不敢睡了!”
周什长没理这些喊声,只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死裂齿鼠。
鼠尸还横在那儿,被枪捅了个对穿,血已经有点发黑了。
他蹲下去,用刀尖拨了拨那翻出来的长牙,又掀开背毛看了一眼皮下那层发硬的灰肉,脸色更难看了两分。
“是这玩意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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