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怀里剩的两块狗肉塞给她,又把破草席裹在她身上,跟兵丁说了一声,兵丁叫了个年纪大点的军嫂过来,领着沈小鱼往城西走。
沈小鱼走了几步回头看他,沈渊冲她挥了挥手,小丫头抹了把脸转过去了,背影瘦的跟根竹竿似的,风一吹都晃。
兵丁领着他往城里走,穿过一条窄巷子,两边全是土坯房,墙皮剥落了大半,地上有干涸的血迹,也不知道是人的还是牲口的。
「叫什么?」
「沈渊。」
「哪儿人?」
「青州临水县。」
兵丁在一块木牌上刻了几笔,递给他:「拿着,这是你的军牌,丢了自己负责。」
军牌是块薄木片,上面刻着「凉关守备营·丙队·沈渊」,字刻的歪歪扭扭的,跟小学生刻的似的。
穿过巷子尽头是一片空地,黄土夯实的校场,不大,大概两个篮球场那么宽,四周围着一圈低矮的土房,那就是营房了。
校场上有二十来个人在练,说是练其实就是拿着木棍互相捅,姿势千奇百怪,有的像在打架有的像在跳舞,一个黑脸的汉子站在旁边骂骂咧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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