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咔的一声。
那根钩杆断了。
半截木头倒弹回来,砸在墙垛上,木屑飞了黑脸老卒一头一脸。
黑脊蛮罴连看都没看他,只低头继续往前扒。
那动作不快。
甚至称得上从容。
像个庄稼汉在自家地里翻土,不急不躁,先扒一层,再抬一下,换个角度,再扒一层。可也正是这种不急不躁,才最压人。它像根本不把城头这些人放眼里,只把眼前的壕和桩当东西。
门楼上那军侯终于坐不住了,一挥手。
“放弩!打它前掌!”
三张短弩几乎同时响了。
两支钉在黑脊蛮罴肩背上,只进去浅浅一截,第三支正扎在前掌外侧。那畜生终于停了一下,前掌微微缩了缩,像是被蚊子蜇了一口,随即便低头一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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