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处近哨在废烽台外偏东,是个拿草席和烂木头搭的小窝棚,平时蹲两个人,守的是一段下坡和一条浅沟。
众人摸过去时,窝棚还在,人却只剩一个。
一个年纪不大的兵,裹着破袄缩在棚后,脸让风吹得发白,嘴唇上全是裂口,见有人来,整个人才像突然活过来。
“队头!”
韩队头走过去,一把把人拎起来。
“另一个呢?”
那兵喉结滚了滚,眼神发飘。
“半夜换哨那会儿,他说去外头撒泡尿……然后就没回来。”
赵铁脸色一沉。
“找了吗?”
“找了。”那兵声音都在抖,“火把照了两圈,只看见坡底下有拖印,还有半只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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