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墙,风立刻更狠。
北门西边这一段是旧墙,夯土里掺着石,垛口不高,人若站直了,半个脑袋都要露出去。墙根后头堆着滚木、短矛、石头和火油,旁边还有两捆新削出来的拒马木刺,木头茬子白得刺眼。
再往外,是一圈木桩,一道浅壕。
壕再往前,便是那条这几天越踩越烂的兽路。
李虎已经到了,怀里抱着一捆火把,脸色发白,嘴上倒还撑着:
“南边那帮人上来就骂娘,说早知道不该抽他们。娘的,谁想来守这鬼地方。”
赵铁把短弩靠在墙上,淡淡回了一句:“不想来也得来。门要是让东西撞开,它顺着街一路往南跑,轮得到谁清闲?”
李虎一时没话了,只把火把往墙根边一插,顺手摸了摸腰间的短刀,像是这样能让自己心里踏实点。
不多时,又有两名调过来的兵分到了西边。
一个脸黑,一个瘦长脸,年纪都不大,却都是老卒打扮。两人过来时,先看赵铁,再看沈渊,最后什么也没说,只各自挑了个垛口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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