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什长把守备营这一拨压在偏东那一段。
赵铁守中间,石头和彭三看下头的斜坡,李虎跟着搬石添火。沈渊则被周什长点去最靠外那个垛口,挨着一截修补过的旧墙。
“你鼻子灵,眼也不差。”周什长盯着他,“别老盯正前头,多看墙根和阴角。”
“那帮畜生有时候比人还会挑地方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上墙以后,沈渊先没看别处,只往墙外扫了一圈。
夜还没全落下来,远处地面灰扑扑一片,能看见断断续续的兽影往南挪。有些是狼,有些是羊,还有几头獠猪拖着土跑。不是成群,是散着乱蹿,像整片地都让什么东西搅散了。
墙下风大,把各种味一股脑往上推。
羊膻,狼腥,獠猪的骚味儿,还有血。
乱得很。
可在这些乱味里,沈渊还是闻到了那股最沉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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