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:骨钉
这一顿肉,是傍晚才下锅的。
北门昨夜伤得不轻。门后木料要补,裂缝要封,墙上滚木、石堆、火油也都得重新配。整整一个白天,守备营几乎没人真歇下来过,连伙房那边都是把锅支在墙根底下,一边熬油一边煮肉,黑烟和肉香搅在一块儿,飘得满营都是。
沈渊也没闲着。
上午跟着韩开山认了一遍昨夜留下的爪印、兽血和拖尸痕,又被带去看了那截催血骨钉。校尉陆成岳没说太多,只让那名年长军吏把骨钉放在几样旧物旁边,一样一样给他讲。
什么叫骨器。什么叫引兽。什么叫催血。还有,什么叫“埋钉”。
“抹膏在外头,是让兽更稳。”那军吏拿着骨钉,声音不高,“钉打进体内,是让兽更疯。”
“可真正麻烦的,不是给大兽下钉。”
“是把钉埋进地里。”
沈渊抬起眼:“地里也能埋?”
“能。”军吏道,“骨钉分长短。长钉打兽,短钉埋地。埋得浅,能引同类靠近;埋得深,能慢慢招阴沟里的东西做窝。前几年石梁道那次,北边一处军屯,就是先让裂齿鼠钻塌了沟,再引狼夜里摸进去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