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废不了。”
说着,他从袋里掏出个小瓷瓶,往伤口上撒了点灰白色药粉。药粉一沾肉,沈渊整只手先是猛地一烫,紧接着那股火辣辣的疼反倒往里收了。
军医给他重新裹布时,嘴上仍没闲着。
“你这不是刀口,是磨口。明儿若还拿枪,记得掌心再垫一层布,不然肉磨烂了,神仙也给你接不稳。”
“知道。”沈渊点头。
“知道个屁。”军医白了他一眼,“知道还把手成这样。”
旁边李虎原本缩在门板后头抱着火把,听见这话,低低笑了一声,刚笑到一半,又让赵铁看了一眼,赶紧把嘴闭上。
门洞里那股紧绷到发木的气,倒是让这一来一去轻了点。
可也就轻了一点。
因为门外那股闷喘,还没彻底远。
黑脊蛮罴退了两步,不等于走了。偶尔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时,那股更沉的腥热气还在,混着外头狼的毛骚味,一下一下往鼻子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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