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狼在拖尸。”他说,“这是那东西在拿狼探咱们。”
这话才落,东边天皮又亮了一点。
光一上来,烟后那点模糊影子便更难藏。沈渊眼睛微微一眯,终于在更远一点的断石后头,看见了一道高瘦轮廓。
它站得不高,只露出半边肩和一点头。
可那股味道对上了。
就是狼祭侍。
它没再靠近,也没再说话,只是站在远处,看着门前、看着垛口,像一只真正有耐心的狼,围着羊圈先绕一圈,记住哪块木头松,哪处人心浮。
下一刻,它忽然抬了下手。
门前那几头狼立刻不再拖尸,转身就退,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一样。连那头后腰中箭的伤狼都不再挣扎,只咬着牙往后缩,宁肯拖出一地血,也不在原地多留半息。
军侯终于冷冷吐出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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