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夜立的是功,今早立的是眼。”
“北墙现在缺的,不只是敢冲的人,还缺能先看见的人。”
他顿了下,继续道:
“从今天起,你除了练枪,还要跟着认妖、认味、认骨器。”
“下次再见到狼祭侍,我要你比今夜看得更清。”
沈渊点头:“明白。”
风从北边吹过来,带着一点残火、血腥和没散尽的灰。
天终于真正亮了。
可墙上的人都知道,这亮的只是天色,不是局势。
昨夜撞门,今早试弩,狼祭侍已经把凉关北门摸了个七七八八。接下来它再来,就不会再是这点小动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