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李华泽这么说,在场众人全都看向了陈浩南。
见到众人目光看向自己,陈浩南莫名觉得,似乎昔日在洪兴里面,自己接替大B哥上位。
然后又成为铜锣湾扛把子时,众人瞩目的目光又回来了。
清了清嗓子,陈浩南看向了蒋天养:“蒋先生,我觉得斧头俊虽然是泽哥的朋友,但他终究是新记的总教习,而且他怎么死的,整个江湖所有人都清楚。”
“如果我们洪盛为斧头俊举办葬礼,那这就破坏江湖规矩,甚至是和新记交恶了,所以我认为..”
不等陈浩南说完,山鸡直接皱眉道:“陈浩南,你是听不懂泽哥的话吗?他什么时候说要以洪盛的名义给斧头俊举办葬礼了?”
“泽哥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他是以个人的名义,以斧头俊朋友的名义替他举办葬礼,包括泽哥发的那些请帖,也是以他和韩宾个人的名义发出去的!”
“怎么,你想用这件事情来抨击泽哥?陈浩南,你别忘了你当初在铜锣湾连酒吧都开不起,连一台像样的车都买不起的时候,是谁拉了你一把!”
“如果没有这个的杂志和酒水生意分给你做,你现在就连手下弟兄的钱都分不出!”
越说,山鸡就越是激动,最后更是拍着桌子道:“别忘了,最后还是泽哥当年看在你也是洪兴的一份子,看在你也是洪兴兄弟的份上才拉了你一把。”
“结果现在倒好,你还质疑起了泽哥,陈浩南,你这是忘恩负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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