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响才好啊,” 陆行深抓住她踢过来的脚踝,拇指暧昧地摩挲着那圈微凉的铂金和铃铛,眼神灼热,“你走到哪儿,我都能听见。” 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地补充,“昨晚……不是响得挺欢?”
“陆行深!你不要脸!昨晚是……昨晚是意外!是你这个资本家用美色和手段强迫我的,哼!”
她把“资本家”和“强迫”咬得格外重,试图给自己找回一点场子和“被迫”的合理性。
“我强迫你?”
陆行深挑眉,轻而易举地制住她两只乱蹬的脚腕,脚踝上的铃铛又是一阵急响,将她纤细的手腕也扣在头顶,将她重新严丝合缝地压回柔软的被褥里,俯身逼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滚烫的气息交融在一起,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“林小姐,” 他刻意放慢语速,目光在她嫣红的唇瓣和闪烁的眼眸间流连,“昨晚是谁,最后搂着我的脖子,贴在我耳边说…………的?嗯?” 他学着她软糯语调,惟妙惟肖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你胡说!你幻听!”
林伊雪眼神剧烈闪躲,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,被他扣住的手腕徒劳地挣了挣,声音因为心虚和羞耻而发颤。
“那…………那是你逼我说的!不算数!”
“我逼你说的?”
陆行深低笑,胸腔震动,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愉悦和戏谑,低头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