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这样,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,以一种亲密又疏离的姿态,相拥而眠。
窗外的天际,已经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鱼肚白的曙光。
这一夜,无人安眠。
第二天清晨,两人几乎同时醒来。
或者说,都只是闭着眼假寐,等待着打破沉默的时机。
早餐桌上,气氛凝滞得能拧出水来。
精致的早点摆了一桌,却谁都没有什么胃口。
林伊雪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味同嚼蜡。
陆行深面前放着咖啡和三明治,他吃得不多,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机械感,目光偶尔扫过她,眼神有点复杂,但很快又会移开。
少有的在一起用餐却没有交流,甚至连刀叉碰触盘子的声音,都显得刻意而清晰。
“收拾一下,我们半小时后出发,去港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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