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噙霜停下手中活计,抬眸看向女儿。
烛光在她眼底跳跃,将惯常的柔媚情态涤去,显出一种罕见的清明与冷静。
她起身,款步走到墨兰身侧,接过那支珠钗,指尖轻巧地将其簪入女儿乌黑的发间。
动作徐缓,声音压得低柔,却字字清晰,如同珠玉落在冰面上。
“我的儿,你只看到了齐国公府表面的光鲜。”
她拉着墨兰在绣墩上坐下,母女二人身影在墙上投出亲密的依偎。
“齐国公府门第是清贵,可里头是个什么光景?
那位平宁郡主,是何等厉害人物?
规矩体统看得比性命还重,整个后宅握在手中,针插不进,水泼不透。
做她家的媳妇,晨昏定省是半点错不得,行止坐卧皆在婆母眼皮底下,动辄得咎。
那样的日子,锦衣玉食又如何?不过是镀金的笼子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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