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佩瞪大眼睛,瞳孔因为难以置信而放大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,她才像被烫到的尖叫鸡似的猛地回过神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尖锐的恐慌和指责。
“依萍?你、你在说什么傻话?
你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,开始说胡话了?”
她急急地伸手想探陆依萍的额头,却被依萍躲开,扑了个空。
“你不去找你爸爸要钱?我们娘俩以后可怎么活啊?
这房子下个月的租金怎么办?柴米油盐哪一样不要钱?
米缸就要见底了,盐罐子也空了……你、你不去要,难道我们去喝西北风吗?”
依萍看着傅文佩缓慢而清晰地开口。
“是你自己说的,陆振华养一大家子不容易,既然他那么不容易,你怎么还能冲他伸手要钱呢?
你想办法自力更生啊,再不济,咱们母女俩还能自杀呢,就当是为陆振华减轻负担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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